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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文王李流何不自称帝一方?”淳曰:“寡君以乃祖世济忠良

时间:2019-03-15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点击:
成武帝李雄(274年―334年),字仲俊,李特第三子,母罗氏,十六国时期成汉开国皇帝,304年―334年在位。 李特在四川起兵时,被封为前将军。303年李特丧身沙场,秦文王李流收拾残兵败将,接管其部,自称大将军、大都督、益州牧。李雄带兵打败晋建平太守孙阜

  成武帝李雄(274年―334年),字仲俊,李特第三子,母罗氏,十六国时期成汉开国皇帝,304年―334年在位。 李特在四川起兵时,被封为前将军。303年李特丧身沙场,秦文王李流收拾残兵败将,接管其部,自称大将军、大都督、益州牧。李雄带兵打败晋建平太守孙阜,大获全胜,声势复振。李流病死后,将军权交给侄子李雄。李雄自称大都督、大将军、益州牧。不久,攻克成都。304年称成都王,建元建兴,306年称帝,国号“大成”,史称成汉,改元晏平。314年汉中的杨虎和梁州的张咸也先后投奔了李雄,成国疆土达到最大。334年李雄头顶生疮而死,享年61岁,谥号武皇帝,庙号太宗,葬于安都陵。

  李雄身高八尺三寸,容貌俊美。少年时以刚烈气概闻名,常常在乡里间周旋,有见识的人士都很器重他。有个叫刘化的人,是道家术士,常对人说:“关、陇一带的士人都将往南去,李家儿子中只有仲俊有非凡的仪表,终归会成为人主的。”[1]

  李特在蜀地率流民起义,承皇帝旨意,任命李雄为前将军。太安二年(303年)二月十五日,李特、李辅、李远在新繁(今成都新都区新繁镇)被益州刺史罗尚击杀。三月,长兄李荡在追击敌人时被杀。此时,李特、李荡父子相继战死,荆州兵又攻占德阳,形势危急,继任者李流深感恐惧,在妹夫李含的劝说下,五月降于荆州兵前锋、建平郡太守孙阜。然而李雄却坚决反对,独自率军袭破孙阜军,杀伤甚重。正在此时,主帅、荆州刺史宗岱在垫江(今重庆合川)病死,荆州兵只得退回荆州。六月,李雄攻占郫城(今成都郫都区)。

  九月,李流病故,李雄自称大都督、大将军、益州牧,住在郫城。罗尚派部将攻打李雄,李雄将其击跑,并夜袭成都少城,罗尚退保大城。李骧攻打犍为,切断罗尚运粮路钱。十二月,罗尚的军队非常缺粮,攻打得又很急,于是留下牙门罗特固守,罗尚弃城在夜晚逃走至江阳郡(今四川泸州)。罗特打开城门迎李雄进城,接着攻克成都。当时李雄的军队非常饥饿,于是就率部众到郪地去就食,挖掘野芋头来吃。蜀人流亡逃散,往东下到江阳,往南进入七郡。李雄因为西山的范长生居住在山崖洞穴里,求道养志,想要迎他来立为君而自己做他的臣子。范长生执意推辞。李雄于是尽量避让,不敢称制,无论大小事情,都由李国、李离兄弟决断。李国等人事奉李雄更加恭谨。[2]

  永兴元年(304年),将领们执意请李雄即尊位,于是李雄自称成都王,赦免境内罪犯,建年号建兴,废除晋朝法律,约法七章。任命叔父李骧为太傅,兄长李始为太保,折冲将军李离为太尉,建威将军李云为司徒,翊军将军李璜为司空,材官李国为太宰,其余的人委任各自不同。追尊他的曾祖父李武为巴郡桓公,祖父李慕为陇西襄王,父亲李特为成都景王,母亲罗氏为王太后。范长生从西山乘坐素车来到成都,李雄在门前迎接,执版让坐,拜为丞相,尊称为范贤。建兴三年(306年),范长生劝李雄称帝,李雄于是即皇帝位,赦免境内罪犯,改年号为晏平,国号大成(成汉)[3]。追尊父亲李特为景皇帝,庙号始祖,母亲罗氏为太后。加授范长生为天地太师,封为西山侯,允许他的部下不参与军事征伐,租税全部归入他的家里。

  李雄当时建国初始,本来没有法纪礼仪,将军们仗着恩情,各自争夺班次位置。他的尚书令阎式上疏说:“凡是治理国家制定法纪,总是以遵循旧制度为好。汉、晋旧例,只有太尉、大司马执掌兵权,太傅、太保是父兄一样的官,讲论道义的职位,司徒、司空掌管五教九土的事情。秦代设置丞相,统掌各类政务。汉武末期,破例让大将军统掌政务。如今国家的基业刚刚建立,百事还没有周全,诸公大将们的班列位次有不同,随之竞相请求设置官职,和典章旧制不相符合,应该建立制度来作为楷模法式。”李雄听从了他的建议。[4]

  晏平五年(310年),李雄派李国、李云等率领徒众二万攻入汉中,梁州刺史张殷逃奔到长安。李国等人攻陷南郑,将汉中人全部迁到蜀地。在此之前,南方连年饥荒瘟疫,死者以十万计。南夷校尉李毅固守而不投降,李雄诱使建宁(今云南)夷人去征讨李毅。李毅病死,城被攻陷,杀死壮士三千多人,送上千名妇女到成都。[5]

  当时李离占据梓潼郡,他的部将罗羕、张金苟等杀了李离和阎式,以梓潼归降罗尚。罗尚派他的部将向奋屯兵在安汉(今四川南充)来威逼李雄,李雄率徒众攻打向奋,没打下来。当时李国镇守巴西郡(今四川阆中),他帐下的文硕又杀死李国,以巴西投降罗尚。李雄于是率众退回,派他的部将张宝袭击梓潼,并攻陷了梓潼。正逢罗尚去世,巴郡混乱,李骧攻打涪城。玉衡元年(311年)正月,李骧攻陷涪城(今四川绵阳),擒获梓潼太守谯登,接着乘胜进军讨伐文硕,将文硕杀死。李雄很高兴,赦免境内罪犯,改年号为玉衡。[6]

  玉衡四年(314年),成汉南得汉嘉郡(今四川雅安)、涪陵郡(今重庆彭水),远方的人相继归附,李雄于是下了有关宽大的命令,对投降依附的人都宽免他们的徭役赋税。虚心而爱惜人才,授职任用都符合接受者的才能,益州于是安定下来。玉衡五年(315年),李雄立其妻任氏为皇后。时氐王杨难敌兄弟被前赵刘曜打败,逃奔葭萌,派儿子来成汉作人质。陇西贼人的统帅陈安又依附了李雄。[7]

  李雄派李骧征伐越巂郡(今四川西昌),越巂太守李钊投降。李骧进兵从小会攻打宁州(今云南华宁县)刺史王逊,王逊让他的部将姚岳率全部兵众迎战。李骧的军队失利,又遇上连日大雨,李骧领军队撤回,争着渡过泸水,士卒死了很多。李钊到了成都,李雄对待他非常优厚,朝廷的仪式,丧期的礼节,都由李钊决定。[8]

  杨难敌逃奔葭萌时,李雄的安北将军李稚优厚地抚慰他们,放他们兄弟回武都,杨难敌于是仗着天险干了很多不守法纪的事,李稚请求讨伐他。李雄派中领军李琀和将军乐次、费他、李乾等从白水桥进攻下辩,征东将军李寿督统李琀的弟弟李玝攻打阴平。杨难敌派军队抵御他们,李寿不能推进,可是李琀、李稚长驱直入到达武街。杨难敌派兵切断他们的后路,四面围攻,俘虏李琀、李稚,死了数千人。李琀和李稚都是李雄的兄长李荡的儿子。李雄深深痛悼他们,几天不吃饭,说起来就流泪,深深地责备自己。[9]

  玉衡十四年(324年),李雄打算立兄李荡之子李班为太子。李雄有十多个儿子,群臣都想立李雄亲生的。李雄说:“当初起兵,好比常人举手保护脑袋一样,本来不希求帝王的基业。适逢天下丧乱,晋氏皇室流离,群情举兵起义,志在拯救涂炭的生灵,而各位于是推举我,处在王公的地位之上。这一份基业的建立,功劳本来是先帝的。我兄长是嫡亲血统,大祚应归他继承,恢弘懿美明智聪睿,就像是上天赋予了他这一使命,大事垂成,死于战场。李班姿质性情仁厚孝顺,好学素有所成,必定会成为大器。”李骧和司徒王达谏阻说:“先王树立太子的原因,是用来防止篡位夺权的萌芽产生,不能不慎重。吴子舍弃他的儿子而立他的弟弟,所以会有专诸行刺的大祸;宋宣公不立与夷而立宋穆公,终于导致宋督的事变。说到像儿子的话,哪里比得上真儿子呢?恳请陛下深思。”李雄不听从,终于立了李班。李骧退下后流着泪说:“祸乱从此开始了!”[10]

  前凉文王张骏派遣使者给李雄一封信,劝他去掉皇帝尊号,向晋朝称藩做属臣。李雄回信说: “我以前被士大夫们推举,却原本无心做帝王,进一步说想成为晋室有大功的臣子,退一步说想和你一样同为守御边藩的将领,扫除乱氛尘埃,以使皇帝的天下安康太平。可是晋室衰微颓败,恩德声誉都没有,我引领东望,有些年月了。正好收到你的来信,在暗室独处时体会你的真情,感慨无限。知道你想要按照古时候楚汉的旧事,尊奉楚义帝,《春秋》的大义,在这方面没有人比得上你。”张骏很重视他的话,不断派使者来往。巴郡曾告急,说有东面来的军队。李雄说:“我曾忧虑石勒飞扬跋扈,侵犯威逼琅邪,为这点耿耿于怀。没想到竟然能够举兵,使人感到欣然。”李雄平时清谈,有很多类似这样的线]

  李雄因为中原地区丧亡祸乱,就频繁派遣使者朝贡,和晋穆帝分割天下。张骏统领秦梁二州,在这之前,派傅颖向成汉借道,以便向京师报送表章,李雄不答应。张骏又派治中从事张淳向成汉自称藩属,以此来借道。李雄很高兴,对张淳说:“贵主英名盖世,地形险要兵马强盛,为什么不自己在一方称帝?”张淳说:“寡君因为先祖世代是忠良,没能够为天下雪耻,解众人于倒悬,因而日头偏西还想不起吃饭,枕戈待旦。想凭借琅邪来中兴江东,所以远隔万里仍然翼戴朝廷,打算成就齐桓公、晋文公一样的事业,说什么自取天下呢!”李雄表情惭愧,说:“我的先祖先父也是晋朝臣民,从前和六郡人避难到此,被同盟的人推举,才有今天。琅邪如果能在中原使大晋中兴,我也会率众人助他一臂之力。”张淳回去后,向京师报送了表章,天子赞扬了他们。

  [14]。玉衡二十三年(333年),李雄派李寿进攻朱提,任命费黑、仰攀为先锋,又派镇南将军任回征伐木落,分散宁州的援兵。宁州刺史尹奉投降,于是占有南中地区。李雄在这种情况下赦免境内罪犯,派李班讨伐平定宁州的夷人,任命李班为抚军。[15]

  [16],时年六十一岁,在位三十一年。谥号武皇帝,庙号太宗,葬于安都陵。[17]

  李雄的母亲罗氏去世时,李雄相信巫师的话,有很多忌讳,以至于想不入葬。他的司空赵肃谏阻他,李雄才听从了。李雄想行三年守丧之礼,群臣执意谏阻,李雄不听。李骧对司空上官惇说:“如今正有急难还没有消解,我想坚持谏阻,不让主上最终守居丧之礼,你认为怎么样?”上官惇说:“三年的丧制,从天子直到庶人,所以孔子说:‘不一定是高宗,古时候的人都是这样。’但是汉魏以后,天下多难,宗庙是最重要的,不能长时间无人管理,所以不行线绖一类的礼,尽哀就罢了。”李骧说:“任回将要到来,这个人在处事方面很有决断,而且主上常常很难不听他的话,等他到了,就和他一起去请求。”任回抵达后,李骧和任回一同去见李雄。李骧脱去冠流着泪,一再请求因公除去丧服。李雄大哭不答应。任回跪着上前说:“如今王业刚刚开始建立,各种事情都在草创阶段,一天没有主上,天下人心惶惶。从前武王披着素甲检阅军队,晋襄公系着墨绖出征,难道是他们希望做的吗?是为了天下人而委屈自己的原故呀!希望陛下割舍亲情顺从权宜的方法,以使国运永远兴隆。”于是强行扶李雄起来,脱去丧服亲理政事。

  李雄性情宽厚,简省刑律法纪,很有声望。氐人苻成、隗文投降李雄后又背叛,亲手伤了李雄的母亲,他们又归降时,李雄都宽恕了他们的罪过,优厚地加以对待而接纳了他们。由此夷夏各族人心安定,威震西方。当时海内大乱,而蜀地单单平安无事,所以归附的人一批接一批。李雄于是兴办学校,设置史官,听政处事之后的空闲时间里,手不释卷。其赋税是一个成年男子每年交三斛谷,成年女子减半,每户调绸不过几丈,丝绵数两。公事少而劳役不常有,百姓富庶殷实,闾门不关,没有抢劫偷盗的。

  但是李雄的心意在于招引远方人,国家用度不足,所以将领们往往进献金银珍宝,有不少人因此而得到官职。丞相杨褒谏阻说:“陛下作为天下的君主,应当网罗四海人才,怎么能用官位买金钱呢!”李雄婉言向他道歉。后来李雄曾因醉酒而推搡中书令,杖打太官令,杨褒进言说:“天子端庄肃穆,诸侯也端庄有威仪,哪有身为天子而酗酒的!”李雄就戒了酒。李雄没事时出门散心,杨褒从后面手持矛纵马奔驰超过了李雄。李雄感到奇怪就问他,回答说:“统治天下这样的重任,就好像臣骑着劣马而拿着矛一样,太着急了就恐怕会伤害自己,太不上心就担心会丧失他,因此马跑起来了却不去控制它。”李雄醒悟了,立即返回。李雄治国没有威仪,官员没有俸禄等级,排列位次没有区别,君子小人服饰一样;行军时没有统一的指挥,打仗时没有部曲队伍,战斗时获胜了不互相谦让,失败了不互相救援,攻打城池营垒常以掳获为先。此是他失误的地方。

  房玄龄等《晋书》:①“仲俊天挺英姿,见称奇伟,摧锋累载,克隆霸业。蹈玄德之前基,掩子阳之故地,薄赋而绥弊俗,约法而悦新邦,拟于其伦,实孙权之亚也。若夫立子以嫡,往哲通训,继体承基,前修茂范。而雄暗经国之远图,蹈匹夫之小节,传大统于犹子。托强兵于厥胤。遗骸莫敛,寻戈之衅已深;星纪未周,倾巢之衅便及。虽云天道,抑亦人谋。”

  以上资料摘录自《晋书》[22]、《魏书》[23]、《十六国春秋》[25]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雄身长八尺三寸,美容貌。少以烈气闻,每周旋乡里,识达之士皆器重之。有刘化者,道术士也,每谓人曰:“关、陇之士皆当南移,李氏子中惟仲俊有奇表,终为人主。”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特起兵于蜀,承制,以雄为前将军。流死,雄自称大都督、大将军、益州牧,都于郫城。罗尚遣将攻雄,雄击走之。李骧攻犍为,断尚运道,尚军大馁,攻之又急,遂留牙门罗特固守,尚委城夜遁。特开门内雄,遂克成都。于时雄军饥甚,乃率众就谷于郪,掘野芋而食之。蜀人流散,东下江阳,南入七郡。雄以西山范长生岩居穴处,求道养志,欲迎立为君而臣之。长生固辞。雄乃深自挹损,不敢称制,事无巨细,皆决于李国、李离兄弟。国等事雄弥谨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八十六》:成都王雄即皇帝位,大赦,改元曰晏平,国号大成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诸将固请雄即尊位,以永兴元年僣称成都王,赦其境内,建元为建兴,除晋法,约法七章。以其叔父骧为太傅,兄始为太保,折冲李离为太尉,建威李云为司徒,翊军李璜为司空,材官李国为太宰,其余拜授各有差。追尊其曾祖武曰巴郡桓公,祖慕陇西襄王,父特成都景王,母罗氏曰王太后。范长生自西山乘素舆诣成都,雄迎之于门,执版延坐,拜丞相,尊曰范贤。长生劝雄称尊号,雄于是僣即帝位,赦其境内,改年曰太武。追尊父特曰景帝,庙号始祖,母罗氏为太后。加范长生为天地太师,封西山侯,复其部曲不豫军征,租税一入其家。雄时建国草创,素无法式,诸将恃恩,各争班位。其尚书令阎式上疏曰:“夫为国制法,勋尚仍旧。汉、晋故事,惟太尉、大司马执兵,太傅、太保父兄之官,论道之职,司徒、司空掌五教九土之差。秦置丞相,总领万机。汉武之末,越以大将军统政。今国业初建,凡百末备,诸公大将班位有差,降而兢请施置,不与典故相应,宜立制度以为楷式。”雄从之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遣李国、李云等率众二万寇汉中,梁州刺史张殷奔于长安。国等陷南郑,尽徙汉中人于蜀。先是,南土频岁饥疫,死者十万计。南夷校尉李毅固守不降,雄诱建宁夷使讨之。毅病卒,城陷,杀壮士三千余人,送妇女千口于成都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时李离据梓潼,其部将罗羕、张金苟等杀离及阎式,以梓潼归于罗尚。尚遣其将向奋屯安汉之宜福以逼雄,雄率众攻奋,不克。时李国镇巴西,其帐下文硕又杀国,以巴西降尚。雄乃引还,遣其将张宝袭梓潼,陷之。会罗尚卒,巴郡乱,李骧攻涪,又陷之,执梓潼太守谯登,遂乘胜进军讨文硕,害之。雄大悦,赦其境内,改元曰玉衡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是时南得汉嘉、涪陵,远人继至,雄于是下宽大之令,降附者皆假复除。虚己爱人,授用皆得其才,益州遂定。伪立其妻任氏为皇后。氐王杨难敌兄弟为刘曜所破,奔葭萌,遣子入质。陇西贼帅陈安又附之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遣李骧征越巂,太守李钊降。骧进军由小会攻宁州刺史王逊,逊使其将姚岳悉众距战。骧军不利,又遇霖雨,骧引军还,争济泸水,士众多死。钊到成都,雄待遇甚厚,朝迁仪式,丧纪之礼,皆决于钊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杨难敌之奔葭萌也,雄安北李稚厚抚之,纵其兄弟还武都,难敌遂恃险多为不法,稚请讨之。雄遣中领军琀及将军乐次、费他、李乾等由白水桥攻下辩,征东李寿督琀弟玝攻阴平。难敌遣军距之,寿不得进,而琀、稚长驱至武街。难敌遣兵断其归道,四面攻之,获琀、稚,死者数千人。琀、稚,雄兄荡之子也。雄深悼之,不食者数日,言则流涕,深自咎责焉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其后将立荡子班为太子。雄有子十余人,群臣咸欲立雄所生。雄曰:“起兵之初,举手捍头,本不希帝王之业也。值天下丧乱,晋氏播荡,群情义举,志济涂炭,而诸君遂见推逼,处王公之上。本之基业,功由先帝。吾兄嫡统,丕祚所归,恢懿明睿,殆天报命,大事垂克,薨于戎战。班姿性仁孝,好学夙成,必为名器。”李骧与司徒王达谏曰:“先王树冢嫡者,所以防篡夺之萌,不可不慎。吴子舍其子而立其弟,所以有专诸之祸;宋宣不立与夷而立穆公,卒有宋督之变。犹子之言,岂若子也?深愿陛下思之。”雄不从,竟立班,骧退而流涕曰:“乱自此始矣!”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张骏遣使遗雄书,劝去尊号,称藩于晋。雄复书曰:“吾过为士大夫所推,然本无心于帝王也,进思为晋室元功之臣,退思共为守藩之将,扫除氛埃,以康帝宇。而晋室陵迟,德声不振,引领东望,有年月矣。会获来贶,情在暗室,有何已已。知欲远遵楚、汉,尊崇义帝,《春秋》之义,于斯莫大。”骏重其言,使聘相继。巴郡尝告急,云有东军。雄曰:“吾尝虑石勒跋扈,侵逼琅邪,以为耿耿。不图乃能举兵,使人欣然。”雄之雅谭,多如此类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雄以中原丧乱,乃频遣使朝贡,与晋穆帝分天下。张骏领秦、梁,先是,遣傅颖假道于蜀,通表京师,雄弗许。骏又遣治中从事张淳称藩于蜀,托以假道。雄大悦,谓淳曰:“贵主英名盖世,土险兵强,何不自称帝一方?”淳曰:“寡君以乃祖世济忠良,未能雪天下之耻,解众人之倒悬,日昃忘食,枕戈待旦。以琅邪中兴江东,故万里翼戴,将成桓文之事,何言自取邪!”雄有惭色,曰:“我乃祖乃父亦是晋臣,往与六郡避难此地,为同盟所推,遂有今日。琅邪若能中兴大晋于中夏,亦当率众辅之。”淳还,通表京师,天子嘉之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时李骧死,以其子寿为大将军、西夷校尉,督征南费黑、征东任攻陷巴东,太守杨谦退保建平。寿别遣费黑寇建平,晋巴东监军毌丘奥退保宜都。

  《资治通鉴·卷九十四》:秋,七月,成大将军寿攻阴平、武都,杨难敌降之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雄遣李寿攻朱提,以费黑、仰攀为前锋,又遣镇南任回征木落,分宁州之援。宁州刺史尹奉降,遂有南中之地。雄于是赦其境内,使班讨平宁州夷,以班为抚军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咸和八年,雄生疡于头,六日死,时年六十一,在位三十年。伪谥武帝,庙曰太宗,墓号安都陵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母罗氏,梦双虹自门升天,一虹中断,既而生荡。后罗氏因汲水,忽然如寐,又梦大蛇绕其身,遂有孕,十四月而生雄。常言吾二子若有先亡,在者必大贵。荡竟前死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雄母罗氏死,雄信巫觋者之言,多有忌讳,至欲不葬。其司空赵肃谏,雄乃从之。雄欲申三年之礼,群臣固谏,雄弗许。李骧谓司空上官惇曰:“今方难未弭,吾欲固谏,不听主上终谅闇,君以为何如?”惇曰:“三年之丧,自天子达于庶人,故孔子曰:‘何必高宗,古之人皆然。但汉、魏以来,天下多难,宗庙至重,不可久旷,故释衰绖,至哀而已。”骧曰:“任回方至,此人决于行事,且上常难达违言,待其至,当与俱请。”及回至,骧与回俱见雄。骧免冠流涕,固请公除。雄号泣不许。回跪而进曰:“今王业初建,凡百草创,一日无主,天下惶惶。昔武王素甲观兵,晋襄墨绖从戎,岂所愿哉?为天下屈己故也。愿陛下割情从权,永隆天保。”遂强扶雄起,释服亲政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雄性宽厚,简刑约法,甚有名称。氐苻成、隗文既降复叛,手伤雄母,及其来也,咸释其罪,厚加待纳。由是夷夏安之,威震四土。时海内大乱,而蜀独无事,故归之者相寻。雄乃兴学校,置史官,听览之暇,手不释卷。其赋男丁岁谷三斛,女丁半之,户调绢不过数丈,绵数两。事少役稀,百姓富贵,闾门不闭,无相侵盗。

  《晋书·卷一百二十一·载记第二十一》:然雄意在招致远方,国用不足,故诸将每进金银珍宝,多有以得官者。丞相杨褒谏曰:“陛下为天下主,当网罗四海,何有以官买金邪!”雄逊辞谢之。后雄尝酒醉而推中书令,杖太官令,褒进曰:“天子穆穆,诸侯皇皇,安有天子而为酗也!”雄即舍之。雄无事小出,褒于后持矛驰马过雄。雄怪问之,对曰:“夫统天下之重,如臣乘恶马而持矛也,急之则虑自伤,缓之则惧其失,是以马驰而不制也。”雄寤,即还。雄为国无威仪,官无禄秩,班序不别,君子小人服章不殊;行军无号令,用兵无部队,战胜不相让,败不相救,攻城破邑动以虏获为先。此其所以失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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